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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与继父的混世孽缘
文:新疆小玉石
入冬时节,叶尔羌河的水已慢慢干枯,清澈见底的河水,在这个冬季显得无比温柔,完全没有了夏季时那奔腾而下的激情,村庄四周的田地里,也是光秃秃的一片安然,秋季丰收的喜悦,早已在钞票哗哗作响的声音里沉淀在寒冬的睡梦中。这个人口不多的小村子,百分之八十居住的都是维吾尔族,只有少数几户外来承包土地的汉族人。季大彪便是其中的一户,他承包着村里靠近叶河边上的五亩白地,一家四口人全指望着这几亩薄田的收成过冬,可今年他家种的棉花打错了药,棉花杆上就没结几个桃,估计每亩地也就一百多公斤的产量,如果每公斤按9块钱算,全部的收入也就只有四千多块钱。
我是老季这个村子的包产干部,负责农业生产和收取承包费的工作,如果他家今年交不了土地承包费,乡里肯定要从我的工资里扣,上个月初棉花刚开始采摘的时候,我为了给他减少经济负担,还叫了两个乡干部乘着周末给他家捡了两天的棉花。老季是十几年前从山东临沂到新疆来的,那时候我还没有负责这个责任村。只是听说老同志讲,老季是拐了别人家的老婆躲到这里来的,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乡里就把村里的一间土坯房腾出来给他一家人住,当时两个孩子都还小,女儿巧燕三岁,儿子巧刚才刚学会走路,可惜的是,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娃,是那个和他一起私奔的女人带来的孩子。老季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拐来的女人已经不能再为他生儿育女了。
虽然拐来的女人不能给他生孩子,可老季拐来的女人长得却是很俊俏,要不老季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劲从老家把她拐出来。据老季说,女人是发现以前的男人有了外遇之后,无论怎么闹腾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也就一狠心带着两个孩子跟老季跑到了新疆。如今,老季家的大女儿也随她妈一样,出落的美丽漂亮,而且身材也好,就是不爱学习,初中还没毕业,就回家跟着老季种地去了。老季反倒落个轻松,每年不用花钱供她读书,还可以帮家里干活赚钱,反正又不是亲生的闺女,也不用去心疼她。可是,随着日子久了,这闺女越长越令人喜欢,眼看着要到成家的年龄了,老季死活就是不准她说婆家。其实老季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巧燕可是猜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再多给家里干点活,巧燕时刻提防着,然而,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屋里睡觉,哪有老虎不打盹的时候呢?一场噩梦最终还是上演了。
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弟弟上学走了,巧燕的母亲去县上买肉,家里就剩下老季和巧燕。老季在地里干活,巧燕在家里洗澡冲凉,由于天气太热,老季干活出了一身的臭汗,口也有点干渴,就回家倒水喝,结果正撞见巧燕在里屋洗澡,赤身露体的站在床边。这大夏天的,一个大老爷们见到这场景,犹如干柴遇到烈火,欲望瞬间由心而生,一个饿虎扑食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巧燕不放。她哭着喊着求着嚷着,让老季放过她,可兽性大发的季大彪怎么会错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呢?一阵痛苦的哀嚎之后,满足私欲的老季才优哉游哉的提着水壶走出家门下地干活。
事后,巧燕不敢声张,她知道母亲是个怕事的主,对继父那是百依百顺,从来都不敢在继父面前喝三吆四,即使让母亲知道这件事,也是畏畏缩缩的不敢为自己出气,只能以泪掩面,让母亲更加痛苦。因此,巧燕也就忍气吞声就此作罢了。谁知这季大彪死性不改,日后依然继续纠缠巧燕,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年之久,受尽侮辱和折磨的巧燕终于在苦苦哀求中得到了继父的允许,草草找了一个人家嫁了出去。结婚之后的一两年里她和丈夫过得也挺幸福美满。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巧燕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巧燕生下一个男婴后,继父依然纠缠不休,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给她,让她回娘家满足他的需求,并厚颜无耻的威胁她说,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把两人的事告诉她丈夫,让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巧燕为了掩盖这一切丑行,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着自己的丈夫和良知,违心的干着见不得光的龌蹉事。话说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是永远包不住火的,这事最终还是传到了丈夫的耳朵眼里,俩人在结婚三年之后,终于结束了这桩充满着肮脏和背叛的婚姻。
巧燕孤身一人又回到了老季的家里,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在承受这么沉重的打击之后,她第一次想到了死,想到了要和欺凌自己的继父同归于尽。思前想后,她又想到了自己年幼的孩子,还有哪个懦弱的几近残年的母亲,那颗坚定不移的心再次被一种女性的柔弱击了个粉碎,正是这样一个瞬间闪过的念头,再次让她走到了堕落的深渊。老奸巨猾的季大彪抓住了巧燕的致命点,在一次对她实施了更为疯狂的欺辱。就在前不久,巧燕甚至还为老季生下了一个男孩。
这些年来,老季一家一直都在吃着低保,他的低保也是我帮他申请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巧燕刚刚给老季家生了个胖小子。我也一直没有看出来,老季表面上看着很老实,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东西。看来今年这承包费的钱我又得替他垫上了,我有时候想想,我都恶心我自己,怎么能帮这样的一个畜生呢?我是可怜他?还是可怜她?其实这两个人都不值得我去可怜,值得可怜的人是我。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和事,没事的时候我就去想,这都啥年代了,这人的思想咋就这么的腐化,道德的操守咋就这么的低贱,法律的意识咋就这么的薄弱,母女供养一夫的恶作剧居然还在现今的生活中上演,这是谁的悲剧?是社会进步的太快,只顾发展城市的经济而忽略了农村人最基本的生活?还是法治体系不健全,只顾创建文明城市和谐社会而遗忘了农村人最渺茫的期望?夜已深沉,心也沉沉,借此凝重的夜色,一吐为快,而后明日不再去为此纠结,是以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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