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
初三(16)班 周玥
霸王别姬,亦是姬别霸王。生活在戏中的蝶衣,缠绵缱绻,一往情深。
可他忘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用小楼的话说即是:“不疯魔,不成活。”程蝶衣这一生,除了京剧,便只有小楼。
手起刀落鲜血四溅之间,母亲亲手切下了蝶衣的第六根手指。从那以后,他再未见到母亲,进入戏班。满身傲骨的小豆子始终不愿唱“我本是男儿郎,又并非女娇娥。”小石头恨,恨他不成器,逼他唱。谁知,当众人已不再抱希望,小豆子突然入戏,如真虞姬,这一辈子,注定风华绝代。
“打自有唱戏的行当起,哪朝哪代没咱京戏这么红过,你们算是赶上了。”
“没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金嗓子一亮,整个戏台下的人为之疯狂。人已入戏,在满天飞舞的抗日传单和动乱不安的人群中,蝶衣忘记了一切,他就是真虞姬,他风光无限。
从意气奋发,到怯懦卑微,没有自刎乌江的霸王,注定低下高贵的头颅,苟且在这肮脏的尘世。段小楼,这一生,你负了两个人,一个是菊仙,一个是程蝶衣。程蝶衣是真虞姬,而霸王终究只是假霸王。当两个人都离你而去时,你也早就成了猥琐的人。
任你虞姬风光无限,任你霸王气壮山河,时代的洪流足以冲垮一切。褪去戏服卸下妆容后,霸王垂下头,舞台上的妾,生活中的妻都成了苟且的外衣。蝶衣能说什么呢?只有无尽的沉默。在熊熊烈火中,在泪眼朦胧中,生命中那个风华绝代的霸王轰然倒塌。
于是,最后一次对唱,他挥出无情剑。这把剑,年轻时他憧憬过;成角后他赠与过;文革中他抛弃过;最后他用它,为这个世界留下一抹嫣红。蝶衣真的累了,只是我们都没想到,经历了无数辉煌与动荡的他,竟然选择了这种决绝的方式告别。此后,世间再无程蝶衣。
这一刻,蝶衣走出戏,如梦初醒。留下的是孤零零的楚霸王,留下的是爱、别、离、怨、憎……
霸王别姬,终成绝唱。
特别的白开水
初三(16)班 周玥
曾看到了这样一段话:“少年,爱喝汽水,甘甜而又种类繁多;青年,爱喝咖啡,苦涩而又略带香甜;中年,爱喝茶,幽香而又恬淡。”我,却爱饮白开水,这似乎很特别。
整日穿梭于学校与家之间,感受繁碌的生活,偶尔一个人静下来,也是为昨日的过错悔恨,今天的单调烦闷。只有捧着一杯热白开,感受手心的温度,才能神清气爽。
一缕白雾从杯中浮出,徐徐入鼻,有一股如春之润、夏之热、冬之洁的感觉,像天地间酝酿,似娇嫩的花儿上所获取的琼浆。闭上眼,缓缓地吸杯中袅袅的热气,飘飘然仿佛漫步云雾间;轻尝一口,如温泉涓涓入肚,胜过春雨的滋润,温热而清新。我喜欢饮白开,温热润口,清消了心中闷气,顿觉舒畅。
有人说:“茶是智者的饮料。”因为品茶能使人安静,再苦的茶叶也能从中领悟出人生来。而我喜欢的白开水,淡而无味,净儿无色,不香不甜却也不苦不涩。“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人们须从淡泊中开始,清淡不被名利所迷惑而忘了最初的梦想。要能坦坦荡荡,在风浪中心如止水,在惊涛骇浪中胸有成竹,将一切置于清淡中酝酿,升华于纯洁之中。这才是“淡泊”的真谛,人生才有价值。
不需要精致的容器来装点,只要拥有一颗温和诚挚的心来品味。无需烈酒的烧灼,无需可乐的刺激,无需咖啡的苦涩,一杯白开水也可以悠哉悠哉。
疯狂的人、庸迷的人、醉眼朦胧的人,何不试着品一杯白开水?也许你会因为它的平淡却又特别的味道而改变。
(整理:陈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