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梦华录》说,东京城中“别有幽坊小巷,燕馆歌楼,举之万数”。这里的“燕馆歌楼”,便是旧时的所谓“青楼”。又有人统计了一下,《东京梦华录》共有19处提及汴梁城内外的娼楼妓馆。宋朝的青楼行业是不必讳言的。 但是我们有一点须注意,古时青楼并不等于“红灯区”,妓也不等于性工作者,训诂学著作对“妓”的注解都是指“女乐”,换言之,妓提供的服务是音乐、歌舞、曲艺,而不是皮肉。当然提供性服务的妓也有,但一般品质低下,大多数的妓是“卖艺不卖身”的。 高晓松曾在《梦回青楼》中说道:“青楼不是妓院,卖的是古代最稀缺的自由恋爱。青楼名女和大名士的关系相当于文艺女青年求有文化大款包养。”所以说,古代的妓女大多是文艺女青年,卖艺不卖身,并不像现在只是肉欲交易的妓女。宋朝妓女亦如是,并且在当时风靡不已。 在宋朝时,青楼就像饭馆一样,遍地可寻,正应了一句古语“食色者,性也。”无论文人墨客,还是高官达宦,都经常到这烟花之地寻欢作乐,流连忘返。当然也有外带的。苏轼被贬杭州时时常与众多宾朋好友出游,随大队的必定有千余妓女,可见文人风流是古已有之,然后一脉相承到现在的。因为文人必定容易情感泛滥,多情就要多处寄托。烟花业的繁盛在此可见一斑。 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刘师师,也正因为如此,宋朝奢靡之风的兴起,也极大帮助了古代女子服饰上的突破,变得敢“露” 北宋画师刘宗古的《瑶台步月图》,画了几名赏月的仕女,也是“抹胸+褙子”的打扮 宋朝女性的妆扮风格虽然比唐人收敛,但依然是性感动人。唐诗中有“粉胸半掩疑晴雪”、“胸前瑞雪灯斜照”、“慢束罗裙半露胸”的暧昧描写,宋词中也不缺香艳句子,而且透露出新的时尚信息。北宋诗人赵令畤有一首《蝶恋花》,描写了一位娇羞的闺中少女:“锦额重帘深几许。绣履弯弯,未省离朱户。强出娇羞都不语,绛绡频掩酥胸素,黛浅愁红妆淡伫。”请注意“绛绡频掩酥胸素”这一句,是说那位少女穿着素雅的丝质抹胸。 我们从许多宋画都可以看到身着“抹胸+褙子”的宋朝女子形象。出自南宋佚名画家之手的《歌乐图》,描绘了宋朝宫廷乐伎正在彩排、演奏的情景,图中乐伎,均着淡雅的抹胸,外套一套红色的褙子。 宫廷乐伎与大家闺秀的服饰,代表了上层社会女性的流行色。那么宋代平民阶层的衣着打扮呢?由于以平民生活为表现对象的宋画非常多,我们通过宋画就可以轻易地了解到宋朝平民女性的服装款式。南宋画师刘松年的《茗园赌市图轴》中,有一个手提茶瓶的市井女子,穿着抹胸,乳沟微露。 同时代的李嵩画有一幅《骷髅幻戏图》,图中正在哺乳的少妇,上装也是低胸的抹胸。 另一位南宋画师梁楷的《蚕织图卷》,里面的女性也内穿抹胸,外套褙子,乳沟显露。 从很多宋代图像资料,我们都可以看出,宋朝女子的身材不如唐人丰腴,多如当今的时装模特,以纤瘦为美。 我们对古代妇女的映像大多来源于古装剧的女性服装,以及贞德牌坊所体现的古代女性的保守。但实际上来说,无论是遗留下来的宋画或者史籍,都说明了宋代女性的流通服饰为抹胸装。这不仅是因为当时奢靡之风影响,也让妇女在生活方式上大大的突破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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