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忆的人和事举不胜举。只给老师上课的虹口区人大代表陈幼璞老先生,被学习委员Kepu兄请了出来,为语文课外学习小组讲授文言文“苞丁解牛”,其名望就让数理化各小组瘫痪了一回。课后Kepu兄、班长庆庚兄迫不及待地“复盘”,我不自然地又听一遍,实感余音饶梁、我能讲述70%,俩位中文系的才子可是照单全收吧。
坐在深度近视的张芳鄂老先生面前,敬畏得真有点喘不过气来,在他的“压迫”下产生的紧迫感推动你学习外语。既培养了外语尖子,如现上海大学的蔡玉芙的领读音质真好,王洪发、奚海民现在都身兼数国翻译;又磨练了我们的心理素质,知难而进,中流击水,永不言败,坚忍不拔。
要写的老师太多了,如因化学试验被灼伤、又因输血被传染肝炎的薛华一老师您近来好吗?如代课不到一个月的语文吴瑞春老师、音美包一飞老师、体育王燕生老师、以及王光远、洪始、冯永肇、楼正德、冯增佑、姚大均、劳一鸣、司徒壁辉、王淡雯、刘学文、薛寿虎……,无不栩栩如生,时常浮现眼前。噢,顾正光老师曾对Kepu君主办的我班《知心话》园地品头论足,而他那大众牌烟丝的醇香好实令人回味无穷。
又想起Kepu君《难兄难弟》:其实我们班同学之间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尤以汪座铭悉心充当联络员,寻遍所有同学。仍记得1994年春去拜会同学时,吴国权在阿城边防执勤患了雪盲症回老家颐养,赵伟利在甘肃临夏当副县长下乡扶贫因脑溢血殉职是最为悲壮的。屈指算来,当年我们班高考升学率是蛮高的,也有不少同学去了新疆,去了西部,我大学毕业就去了甘肃永靖县的刘家峡水电工地,Kepu友去了山西某煤矿,现移民美国的K. 庆庚下放江苏泗洪农村,现在日本的许国伟则去了内蒙大草原。当然也有不少调回了江浙、上海,如中国人大的周玲,北航的汪仁华,交大的黄尧明,南航的吴子瑞。我与一些同学还时有联系,有时真想给他们发个短信或伊妹儿。(风筝断线-BLOG电波-凤求凰)
另外,我们班也有不少人当过兵,保家卫国站过岗,或者当过军属……“我脱下、你穿上”,前女军官如是说。读到同窗的信息,联想连翩,期望再相会。(上海的同学又联络上杨爱莲、初中的蒋丽君、彭剑玉、王薇薇等,有些同学、包括我单独拜访过的没有提及)又,本文在校友通讯发表后,见过老校长刘方老师、同届校友郎建中,刘方老师期待高中63届与会的尔康等把校友通讯办得更好,他们在努力。我另一篇文章有讲,给高633沈铸复印后,可能在办公室,要找。
漫长的四十年,又多么短暂,不禁想起走在改革前沿,曾首发报导“蛇口风波”的记者同学在为女儿写一本回忆录。让我们都为母校留下一点感触,其实也是在聚宝,在锻造品牌名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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