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在世之日,还能够平衡文官集团的内部纷争,但是,1587年,当长幼之争延展到派系之争之时,其实文官集团内部的堕落也在与时俱进。而此时的首辅申时行却只会和稀泥,放宽京察即是实例。 那么,万历皇帝在乎什么?长子朱常洛已然坐稳了太子的位置。他就静静的站在一边,洞若观火的看着大学士们左右政治格局。因为他始终不具备独裁的能力,文官集团依然是一个庞大的力量,他心灰意懒,任由这个帝国滑向深渊。 到1590年,虽然,历经数十年北方并无大的战事,申时行也因此在政绩上没有大的问题。但是这一年,万历破例早朝了,因为副总兵李联芳遭遇蒙古军队的埋伏,战死了。最终,没有与蒙古人开战的虽有些热血的万历,还是遵从了申时行的建议。 虽然,在此后大明朝一直能够控制西北,不再重蹈当年英宗皇帝“土木堡之变”的覆辙,但是,天朝已经是在苟延残喘了。因为,万历十五年,即1587年,辽东巡抚注意到一个建州酋长正默默的开疆拓土,兼并北方的部落。 申时行当时认为这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去研究是剿灭还是安抚,因为大臣们和监察官员各执一词,他还是愿意当一个和平宰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申时行在1583年开始担任首辅,至1586年朱常洵出生,也许在经历了立储,册妃和东厂张鲸案之后,他与万历也在渐行渐远,他一方面竭力维护皇帝的面子,另一方面也与大臣们虚与委蛇。而万历始终觉得自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终于不再理朝政。 不过,这个建州酋长却是努尔哈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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