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捞瓷器大体上可按保存状况分为新旧两种—— 所谓旧,是指这些器物的釉面已受到严重磨损,器体上(特别是露胎部位)多粘有贝壳、珊瑚等杂质。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沉船所处位置多属沙石质海底,地质结构一般比较坚硬致密,遇难船只直接接触到海床导致船体破碎。由于古代船舶的肋骨、舭骨、隔板等构件大多是由不同形状的铁钉以及粘合物相连接,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失去作用。今天我们从上方俯视的话,看到的是一个以龙骨为中心的正投影平面散落摊开的解体船型。作为船货之一的瓷器,一部分在沉没过程中倾倒到船外,直接散落在海床上面;而遗留在船体内的瓷器随包装材料的分解也会直接暴露在海水当中,这种情况在地中海、阿拉伯海等海域尤为常见。我国的南海西沙、南沙海域等处沉船亦属此类情况。由于海水的潮汐作用,裸露的瓷器每天会受到两次高潮、低潮的冲击,器物与海沙不断摩擦,造成表面的釉面被打磨,最后完全失去光泽,触摸时手感非常粗糙。 西沙沉船古瓷遗存 绥中三道岗海域打捞元代磁州窑婴戏纹罐原始状态 另外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沉船被掩埋在深厚的海泥之下。考察我国的沿海地理可以发现,从北到南依次有辽河、海河、淮河、黄河、长江、钱塘江、闽江、珠江等大江大河注入,这些内陆河流带来大量的泥沙入海,不仅造成了海水的浑浊,同时在大陆架上形成厚厚的泥土层。船只沉没坐底后,海底淤泥会形成向下吸力,此吸力与船体自身重量共同作用,往往使船体被掩埋在海底平面以下数米,直到接触到致密的泥沙层才会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瓷器运输上船时通常有木箱、竹筐甚至缸、瓮等大件陶瓷品作为外包装,与前者直接散落海床表面不同,瓷器受到了更好的保护。在我国沿海已经发现的古代沉船中,如广东台山南海一号宋代沉船、福建平潭碗礁清代沉船即是此种情况。20世纪80年代韩国发现的木浦新安沉船也与之相类。这类沉船中的瓷器受到包装物和海泥保护,实际上处于一种隔绝封闭的环境,出水后粲然如新,很难让人相信已被掩埋了数百年之久。这类器物一般是当时生产后直接装船运输,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釉面亦无丝毫磨损,给人的感觉如同新制仿品。 碗礁沉船打捞请康熙山石海兽图盖罐 碗礁沉船打捞康熙青花人物故事图凤尾尊 综观国内外历年水下考古调查与打捞活动的结果,可以看出,无论是唐代的“黑石号”沉船还是宋代的华光礁沉船、南海一号沉船、韩国新安沉船,抑或是更晚的明清时期万历沉船、泰星沉船,都未发现载有代表中国同时期窑业技术最高水平的柴、汝、官、哥、钧以及明清景德镇官窑等各官窑产品。除去少量品质相对较好的景德镇青白釉器物外,绝大多数系产自淅江、福建、广东各民间窑场。对照东南亚各国陆上发现的宋元时期质地精良的景德镇青白瓷较少,而品质粗糙的华南日用瓷普遍的现象,可以发现,海运途中遗留的文物也是一致的,存在优汰劣存的怪异情况。 迄今打捞出水的宋元时期瓷器,绝大部分系输往东亚、东南亚、最远可到达今天的阿拉伯与东非地区。阿拉伯地区对瓷器的品质要求更高些,毕竟以珠宝生意著称的波斯商贾更为富有。同时期的南亚、东南亚的诸国(部落)经济水平较低,进口瓷器或为解决日用民生,或为宗教活动使用,无力接受来自中国大陆高水准的产品,华南沿海大量存在的民窑比同时期的景德镇窑场更适应南亚、东南亚市场需求。 13世纪(宋末)是中国海外贸易的鼎盛时期,丝绸、陶瓷是出口的支柱产品。与昂贵、稀少的丝织品相比,大宗陶瓷无疑更具备输出价值。冯先铭先生就曾指出“元以前,亚洲各国还没有瓷器,中国的瓷器是独一无二的”。 西沙华光礁打捞南宋执壶 水下考古获取宋代瓷碗 西沙打捞带有海底包裹物的南宋青釉碗 碗礁沉船打捞康熙杂宝博古图筒式盖罐 碗礁沉船打捞康熙杂宝图高足盖杯 15、16世纪以后,随着西方殖民者的东来,海上运输为其霸占,他们开始在江西景德镇大量定制各类符合其审美情趣与生活习惯的器皿,这类销往欧洲的瓷器构成了中国外销瓷器的主流,品质也比较精良;而以福建闽南沿海各民间窑场为代表的华南沿海瓷器产业在保持传统地面向日本、朝鲜等东亚市场以及东南亚的外销之外也加入进来,但是由于瓷土材料工艺水平均不能与景德镇相比,这些窑场出于生存与获取利润的需要,对产品的生产量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销售对象也是普通民用市场,这一点同追求典雅、华贵的景德镇青花有着显著的差异。它们的产品虽然多以景德镇现成品种为蓝本,但由于瓷土、釉料、窑业技术等方面的差异,更多地表现出一种急就、随意的风格。 南海一号沉船打捞宋代执壶 南海一号沉船打捞宋代青白釉刻花婴戏纹碗 南海一号沉船打捞花口盘 碗礁沉船打捞康熙开光盖罐 在海底打捞出水的瓷器中还经常会见到一些我们以往不常见的一些器物、器型。譬如南海一号所出水的青白釉叶蔓纹碗、盘以及许多明显仿金银器的折沿盘;西沙华光礁出水的钵形器、仰莲装饰炉等,就目前已知的陆地田野发掘与传世品都未见到类似的品种。这或许是为海外市场生产的专门品种亦未可知。遇到这种器物,特别是深埋海底保存良好的,鉴定上会带来很大的困惑,需谨慎从事。 水下考古探方 不同质地的器物在海水中长时间浸泡一般都会对其形成不利的后果。除去黄金类制品比较耐腐蚀外,一般银、铜、铁、锡等材质均会受到严重影响,难以保存,许多金属制文物刚刚出水时的断面粲然如新,但接触空气后很快就被氧化,最终成为粉状。以往的工作中,曾经多次受到这种深刻的教训。对于此类文物,最简便的方法就是用不断降低含盐量的方法进行置换,最后仍然需要用淡水浸泡或喷淋,这也是目前国际上比较通用的做法。但是这种方法会占用大量的空间,浪费淡水资源,只是延缓文物的损坏而已,同时也并不是最终的解决之道。对于外表包裹大量海洋寄生物的瓷器,因瓷器外表是光滑、硬度很大的瓷釉,只需要用比较坚硬的锐器沿缝隙轻轻用力即可将寄生物一步步从釉面剥离。当然此时要比较小心,掌握好力度,尽量不要刮伤釉质。 碗礁沉船打捞康熙青花釉里红渔舟水榭图盘 水下文物的另个常见现象是瓷器釉层会出现细碎的冰裂纹与黑斑。出现这种状况,是因为水下温度变化引起釉面与胎土的膨胀系数不同,导致收缩率不一致,釉面起裂;沉船中存在着大量炭化木质和铁制品,这些成分连同海泥在漫长岁月中通过裂纹渐渐渗进器表,一旦瓷器脱离了被海水包围的环境,在长时间裸露于空气中被干燥后,已经沁入器体的盐分亦会不断析出,导致釉层开裂并引起与胎体剥离,这一点在磁州窑等使用化妆土的瓷器产品上尤为突出。 碗礁一号沉船共载有瓷器5万件,均为清代景德镇烧制。该沉船在打捞前即已遭到了捕捞和破坏,经水下考古队抢救性发掘出约1.5万件,除了破残损失的,失散在外的约1.6万件左右。在用途上,出水瓷器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小型的日用瓷,如盘、碗、杯等。另类是陈设瓷,如凤尾尊、将军罐、葫芦瓶。烧制年代大部分为清康熙中期,也有少量为康熙早期器物。风格上绝大部分是中国传统样式的瓷器,也有部分是为迎合国外市场而烧制的带有西方色彩、样式和纹饰的“克拉克瓷”。品种上以青花瓷为主,兼以酱釉等色釉,有一部分是五彩瓷。在质量上,约半瓷器精工细作,其工艺水平和质量不亚于官窑产品,但质量平平者也有半数。除了一些散落在船体四周的瓷器上有海蛎等附着物外,大部分瓷器光亮如新,这与青花属高温釉下彩很有关系,而釉上五彩就经不起300多年的海水浸泡侵蚀,彩料大多已退色,失去了光泽。对这批高质量的出水瓷进行观察,还可以看出几个特点:1其用料考究。采用高质量的高岭土制作,薄胎瓷能做到透光见影而烧造并不变形。2器型多样。器物工艺讲究,器形精巧优美,器皿大小匀称,让人赞叹。可从出水的100多种器型比较中体会到这一点,如三节葫芦瓶、咖啡杯等。3装饰精美。不少器物采用了多种装饰手法,如同一件瓷器上使用了压模纹饰、青花装饰以及青花和单色釉共同装点。4款识为无款或花押款。“碗礁一号”出水瓷器虽然带有明显的风格特色,但总体上仍体现了康熙瓷硬朗秀美、胎釉精良、工艺考究等特点。 绘画中的13世纪阿拉伯船只 “黑石号”船体保存完整,沉船底部破损的大洞推测为触礁所致,沉没地海床结构为粘土而非岩石,满载的船只激起海底粘土并被掩埋形成保护层,船上运载的大部分陶瓷储存在广东烧造的大罐中,大罐中多装运长沙窑瓷器和铅条、香料,几项综合因素使沉船搭载的文物得以较好保存下来。“黑石号”打捞文物陶瓷制品多达6700多件,其中98%是中国陶瓷。比较奇特的文物包括10件金器,金器之精美可媲美1970年西安何家村唐代窖藏出土金银器。其中的八棱胡人伎乐金杯高10厘米,比何家村出土的两件八棱胡人金杯(高分别为5.2及6.4厘米)尺寸还略大些。另有24件银器、18枚银铤和30件铜镜。银铤单件重达2公斤,铜镜中有罕见的专贡皇室的江心镜,并带有四神八卦纹饰和铭文。其他零星文物可能为船上乘员的个人物品,其中包括2件玻璃瓶、一件漆盘(残)、象牙制游戏器具(似为游艺用的双陆)和砚、墨(残)。长沙窑瓷约56500件,器型以碗为主,其次为执壶。其他器型包括杯、盘、盂、盒、罐、熏炉、油灯和少量肖生瓷塑。有件瓷碗带有“宝历二年七月十六日”铭文,碗心图案接近阿拉伯“安拉”,宝历二年为唐敬宗年号(826年);有的碗中写有“茶盏子”,明确标清了瓷碗的茶具用途,有瓷碗写有“湖南道草市石渚盂子有名樊家记”,说明产品来自长沙窑,带有广告语言性质,大量描绘有花叶、莲蓬、飞鸟、摩羯鱼纹,这些新发现的长沙窑产品大大丰富了长沙窑瓷的内涵和艺术装饰,也为确立长沙窑瓷的外销瓷器窑场地位提供了证据。带有阿拉伯风格的图案和阿拉伯文字装饰,说明了唐代长沙窑为了适应西亚市场需求而调整了自己的产品艺术特色。 阿拉伯船只绘画,上图为1519年葡萄牙底图,地图中心为三艘阿拉伯船组成的船队;下图处于1237年阿拉伯作家哈里里短篇小说手稿,船身的X形符号表明为缝合船 “黑石号”水下场景 长沙窑“石渚盂子”等文字款碗 打捞瓷器还包括200件淅冮出产的越窑青瓷(其中包括镂空香熏等罕见造型),350件北方白瓷(其中三分之一被考证为河北邢窑白瓷产品,其余多为河南巩县窑白瓷)、200件北方白釉绿彩陶瓷和700余件广东地方窑口烧造的粗糙青瓷。打捞出水的白釉绿彩陶瓷器与河南巩县及河北烧造的同类产品凤格近似,但“黑石号”打捞出高达1米的西亚凤格长柄高足壶,造型修长而奇特,在国内同样造型的产品从未发现过,同船打捞出一件白釉绿彩的龙头形器与之尺寸匹配,似为壶盖。另外,这批白釉绿彩瓷中有两件碗盘在底足中央分别刻有“盈”字和“进奉”字样。 高达1米的西亚风格白釉绿彩高足长柄壶 白釉绿彩龙头及螭虎柄执壶 白釉绿彩盖罐 白釉绿彩盘底足的支钉烧痕 “黑石号”打捞八棱胡人金杯 杯心的模塑龙纹 长沙窑“茶盏子”题铭碗 长沙窑飞鸟纹碗 长沙窑各式彩绘碗 “黑石号”沉船打捞瓷器包括唐青花盘、邢窑碟、白釉绿彩及越窑秘色瓷和长沙窑瓷。最名贵是3件唐青花瓷,是迄今发现的中国最早、最完整的青花瓷,但值得探讨的是,这3件青花盘被考证为河南巩县窑产品,纹样与扬州发现的唐青花执壶、碗、枕等残件近似。从放大图片看,釉面剥蚀处青花绘画的线条均不存在。巩县窑这种唐青花瓷器一般是带有化妆土的。北方清代、民国青花瓷有一种釉上青花的工艺,是以钴料混合釉料在釉上绘画,烧造时钴料烧融在釉层中,“黑石号”是否也属于这种混合釉料绘制的青花瓷器,有待进一步探讨。 长沙窑阿拉伯文碗 带有阿拉伯玻璃器风格的彩绘盘 长沙窑肖生瓷塑及点彩执壶 青釉执壶 镂空青瓷熏炉 胎薄釉精的邢窑白瓷盘 盘底的“进奉”款识 西亚孔雀蓝釉双耳陶瓶 碗底的“盈”字款 越窑刻划花倭角方碟 錾花鱼子地金盘 錾花鱼子地倭角金方盘 錾花鹦鹉纹鎏金盖盒 青釉执壶及碗 扬州江心镜线描图 以广东烧造六系大罐贮运的长沙窑瓷器 錾鱼子地鹦鹉纹多曲银盖盒 真子飞霜铜镜 造型奇特的西亚陶器 高足吸杯 打捞的唐青花盘 这3件青花盘带有完整的纹饰,与香港冯平山博物馆或扬州出土唐青花上简单的点与线纹饰风格有差异。盘心均画有一到两个菱形框,周围画上一束束的棕榈形叶片,边沿“内起四棱”,把盘子分成四个方位。其图样完全符合当时中东盛行的美索不达米亚艺术风格。青花料属低铁低锰的钴料,为来自波斯的色料。 “黑石号”出水青花盘之一 “黑石号”出水青花盘之二 “黑石号”出水青花盘之三 唐三彩双鱼壶 一批泛着蓝釉光纹饰的长沙窑也混杂其中,长沙窑带有蓝色釉者一般称“天蓝色乳光釉”,它们和钴呈色的蓝釉在色调上有着明显区别,这种天蓝色乳光釉以铁呈色。长沙窑的青釉瓷出现天蓝色的原因是由于液相分离,釉中的硅、铝、钙等氧化物融成的玻璃液分为两层,一为颗粒状的孤立相,为液体的连续相。在长沙窑瓷器中,孤立相富钙,连续相富硅。孤立相中的钙颗粒非常细小,其直径小于蓝光的波长,因此蓝光能通过它而散射出来,结果器上纹饰由于光波干涉的作用而泛出蓝色釉光这与天空泛蓝的原理一样,由于阳光透过大气中的分子颗粒发生散射,蓝色光透过大气颗粒散射出来,形成一片蓝天。 丹麦藏唐代白釉蓝彩鱼纹罐 “黑石号”打捞出水的唐长沙窑蓝釉光碗 钴蓝发色浓郁的唐三彩女坐俑(1999年西安市长安区郭杜五桥村考古出土) 施用钴蓝装饰的唐三彩载乐驼(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伊拉克青花陶盘 伊拉克青花阿拉伯文陶盘 海南海瓷中,单色釉瓷器占了相当大的部分,以青瓷和青白瓷为主;元、明、清时期则以青花瓷为主。瓷器以民窑最多,大都是海上贸易开通之后随同外销的日用瓷。产地大致都出自对外贸易口岸,以南方景德镇产品为主,兼有北方窑口产品瓷胎粗细皆有。纹饰以刻花、印花为主。器型有碗、钵、杯、盘、碟、托、盏、盂、盒、盆、罐、瓮、壶、洗、炉、瓶、勺等,各类还有许多分型时代多为宋、元、明、清四朝。典型的外销瓷有军持、无底碟等。 元龙泉窑青瓷双鱼盘 口径21厘米 一组海捞古代青瓷 一组海捞宋代白瓷 元龙泉窑青瓷龟纹碗 口径18厘米 南宋景德镇窑青白瓷刻花碗 口径12.5厘米 宋代建阳窑青白瓷印花盒 口径12厘米 元景德镇湖田窑青花三爪云龙纹碗残片 足径5.8厘米 元景德镇窑青白瓷刻花执壶 高24厘米 明万历景德镇窑青花海马花卉纹胆瓶 高27.5厘米 明德化窑青花丹凤朝阳盘 口径18.5厘米 瓷器产地基本以石湾窑、潮州窑、西村窑,以及福建德化窑系生产的普通民用瓷为主,也有龙泉窑、景德镇湖田窑生产的精品。 海瓷中没有发现早期青瓷,大都是宋代至清代南方景德镇、福建、广东窑的一些产品。依其形制和釉色看,宋代前后的都是一些民用瓷,用于外销,换取海外香料等贸易商品。它们多为民窑烧造,同安窑、西村窑产品较多。 清德化窑青花八哥翠竹纹盖钵 口径18厘米 海瓷中白瓷占的比例较小。以泉州、杭州、广州为商埠的对外贸易中,白瓷占了一定的比例,产地大致都来自与这些口岸相近的南方制瓷地。已发现的白瓷多白色泛褐,褐中显黄。从盘形、碗腹浅口广以及瓶、罐口小等特征看,它们多出自江西景德镇、福建德化、广州西村一带的民窑。时过境迁存留海中,保存至今,实属不易,现是海瓷收藏家追捧的亮点。但此除景德镇外,吉州窑、潮安窑、德化窑、泉州碗窑等都有烧造。海瓷中,这部分瓷器大都包装在封闭的容器之中,虽经海水长年侵蚀及打捞碰撞,但不乏完整器,个个釉色光亮,熠熠生辉。 海瓷中青花瓷占40%,基本都是釉下青花,元青花未见到完整器,是一些特征明显、可作研究之用的残件标本。典型的有景德镇的湖田窑青花龙纹碗残件、青花鸳鸯莲池纹碗、青花一束莲花纹碗、青花缠枝莲髙足杯、青花玉壸瓶等,依旧光艳夺目。通体施卵青釉,青花用苏麻离青料,器底火石红自然;其次是明代、清代青花瓷,有各种年款、堂款、名款、花款样式。伴随海瓷出水的还有紫砂壶、铜器、越南海域青花及大量钱币。 清初青花开光任务画景盖罐一组(出自越南水域) 真伪海捞瓷附着物对比 真品海捞瓷表面附着的碳酸钙沉积物 东南亚海捞宋元印纹小罐及其上部 真品海捞瓷表面附着的碳酸钙沉积物细部 真品海捞瓷表面附着的已老化的贝壳 伪海捞瓷表面的附着物 整理于《收藏》181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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