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时节麦穗香 河南郑州 史锋华 “小满小满,麦粒渐满。”小满时节,小麦开始泛黄,麦穗越来越饱满,等不了多久,小麦就要收割了。 上个周末,因有急事,我们的汽车在京港澳高速公路上一直往南行驶。郑州段公路两旁的小麦开始泛黄,微风过处,成片、成片的小麦掀起了层层麦浪,金色的田野已经沸腾了…… 记得童年的时候,我们关中西府地区乡村的夏天,农民最为忙碌。立夏节气一到,父母就唠叨着说,快要收割菜籽了;小满节气之后,在布谷鸟“算黄算割、算黄算割”的鸣叫中就要开始准备收割小麦;芒种节气前后,又要忙碌着播种玉米了。大战三夏、抢收抢种,这些词对农民来说,就是向炎热夏天发出的铮铮誓言。 小满时节,樱桃熟了,杏儿黄了,桑椹红了,菜籽枯干,小麦变黄,石榴花正艳,农村的大地景致芬芳,乡土浓郁,气息扑鼻,一派丰收景象。 麦苗壮,麦粒饱,一把麦穗火上烧,烤出满院焦香味,纯真童年欢乐多。每逢小满节气过后,也是我们小朋友的快乐时光。不仅可以吃到杏儿、桑椹、黄瓜、西红柿等美味,还可以吃豌豆、烤麦穗,更重要的是盼来了快乐的六一儿童节和麦收假。 夕阳西下,树叶耷拉,太阳无情地烘烤着金色的田野。下午放学归来,我们三五个同学,偷偷溜进离村庄稍微远、不被大人容易发现的地方,尽量往麦田深处走去,将齐腰高的麦子压倒,静静地躺在麦子上。我们将书包当作枕头,身下是厚厚、软软的麦子,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听着耳边沙沙作响的麦叶声,任凭汗水涔涔流淌。大家没有过多的话语,整个人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一刻,最为曼妙;这一刻,最为幸福。当然,这样的快乐,往往被大人的发现斥责和训斥批评打断。最终,我们会像兔子一样抱起书包,撒腿而逃。 田野气息浓,麦香随风飘。周末,我们呼朋唤友,挎上竹篮,去割草喂牛羊。走在田间地头,一股一股热浪无情地吹来,吹不尽我们脸上流淌的汗水;一波一波麦浪尽情地掀起,掀起了农民抢收希望的热情。 割草间歇,我们坐在地边,玩着游戏,说着趣事,讲着笑话,无忧无虑。我们拽着麦穗,也不知道麦芒刺手,手心用力一揉,用嘴轻轻一吹麦壳,粒粒饱满的麦子就被塞进嘴里。劲道的麦仁,清香可口,回味悠长。 当然,最好吃的要算烤麦穗了。我们找一个远离麦地、僻静的地方,简单分工后,大家各司其职,准备着工作。有人拽麦穗,有人放风,有人拾柴火,忙的不亦乐乎。不大工夫,经过拽穗、整理、编辫、捆扎,一把把像女孩辫子一样的麦穗就已经到位备齐。 物质匮乏的年代,没有什么零食。大家像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待,等待着“美味零食”。点着火后,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大家纷纷拿着捆扎好的麦穗,直接在火上烘烤。天很热,火在烧,小朋友尽情“工作”,就像农民在短短十几天里抢收小麦一样,确保颗粒归仓。几分钟后,麦穗就烤的黑乎乎的,一股股原始的麦香味就散发出来,麦香十足,诱人味蕾,垂涎三尺。 不管黑不黑,也不管热不热,大家饥不择食,把烤好的麦穗用两手一揉,搓出的麦粒颗颗有余热,双手交替左右互倒,再用一口仙气把麦皮轻轻吹走,剩下的粒粒麦仁脖子一仰,捂到嘴里细嚼慢品,越嚼越劲道,越嚼越香喷喷。虽然我们每个人吃得嘴巴和手都黑黑乎乎的,十分狼狈,但大家都很快乐知足,惬意舒坦。因为这种香是属于童年的,这种快乐,也是属于童年的。 回忆是绵长的,童年是快乐的。正如小满时节偷杏儿、烤麦穗一样,还有那期待即将到来的六一儿童节…… 作 者 简 介 作者:史锋华 史锋华,生于陕西宝鸡,工作河南郑州。系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郑州市作家协会会员。酷爱文学,常笔耕不辍社会生活;阳光快乐,常抒怀讴歌风土人情。数篇文学作品见诸报刊杂志、新媒体,并多次获奖。 作者投稿时,请将作品、作者简介、作者照片三者放在一个邮件里,用附件发送。附200字以内的简介,个人照片一张,并留下微信、电话等联系方式。谢绝应酬敷衍之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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