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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高才:献给“玫瑰诗人”的书玫瑰

 裴高才文心飞翼 2020-09-15

导读

  “玫瑰诗人”彭邦桢,青年被誉为“黄埔文豪”,曾与“飞虎队”为伍,还衔枚远征;中年负笈去台,以“彭老大”蜚声文坛;壮年中西合璧,与“黑珍珠”共掌世界诗坛“帅印”……他大陆有妻,台湾有妻,美国有妻,爱情之花常开不败;他走到哪里就把诗玫瑰的芳香撒向哪里,其传世诗作《月之故乡》更是风行世界。

上左起彭邦桢与曾卓,下为彭邦桢书“月之故乡”

上左起台湾著名诗人向明、彭邦桢等相聚,下为著名诗人绿原为拙作题辞

诗是文学之花

裴高才

  在文学的百花园里,“诗是文学之花。或者说,诗是文学的最高境界。其实,诗就是诗,它是随着我们的生命与情感以俱来的。宇宙是诗、自然是诗、现象是诗、风景是诗、花木虫鸟是诗……”这是“玫瑰诗人”彭邦桢在《诗观存在探微》中说的。

   在阐发“诗人不死诗更不死”时,台湾诗人、画家、表演艺术家管管则说:“诗人是天上的星,国家的眼睛!”

   笔者虽素好文学,然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仍达不到“最高境界”,自然难以成为“国家的眼睛”。可是,自己却偏偏生活在诗人的国度里,尤其是生长在诗人辈出的湖北黄陂。

   黄陂自古以来就是诗歌之乡。相传我国古代乐府双璧之一《木兰诗》,就是从木兰故里黄陂传颂开来的。而据《二程集》记载,诞生于北宋年间的那首脍炙人口的《春日偶成》,也是黄陂人程颢所作。后来,《春日偶成》被收入由南宋著名文学家、爱国诗人刘克庄编、明末清初学者王相注的蒙学诗歌教材《选本千家诗》,并列为第一首。此间的私塾启蒙,学生在向孔老夫子行叩头礼之后,学诗就是从这一首开始的。

  到了近代与当代,则从黄陂走出了四位大名鼎鼎的诗坛巨匠。即“人诗”伍禾(黄陂武湖)、“玫瑰诗人”彭邦桢(黄陂泡桐)、“诗坛老水手”曾卓(黄陂蔡榨)、现代诗人与翻译家绿原(黄陂六指)。

  可是,随着曾卓与彭邦桢于2002年、2003年先后驾鹤西归,这四位巨星只有耄耋老人绿原健在了。

  在一次笔会上,一位出版社的老编对我说,你虽然不写诗,但可以大写特写从黄陂走出的诗坛泰斗呀!

  本来,笔者自从在石门峰参加了著名诗人曾卓先生的葬礼之后,应出版社之约,打算先为曾老作传。随后曾多次面访和电话采访过曾夫人薛如茵老师,只是薛老师一直身体不太好,常常在医院度过。薛老师说,因曾老的资料放在家里,她无力整理,只好暂时放一放了。

  不过,薛老师的精神让我感动,她先后打电话给绿原老师和田野老师,希望他们为我给诗人作传提供方便。

  不仅如此,在2004年6月1日黄陂作协成立的庆典上,薛老师不仅抱病参加,还专门带来了书写着曾老的诗句“长江流过我整个的生命,波涛声中震荡着我的思乡曲”的条幅祝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拙作面世,薛老师不是当面祝贺,就是电话鼓励。

  同年7月上旬,应俄罗斯作家协会主席加尼切夫的邀请,我随以省作协副主席谢克强先生为团长的湖北作家代表团赴俄罗斯访问。代表团中就有几位诗人:著名诗人谢克强,商旅诗人田禾,著名作家陈应松据说也曾经写过诗。尤其是参观了普希金故居与博物馆后,俄国人对诗人的崇敬之情,让我们一行深为感动。

  7月9日下午,由于俄方事先未安排参观普希金博物馆,我们一行便临时前往售票处购票参观。哪知售票员却说,当天参观票已经售完,无法参观。但大家并不甘心,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请华侨徐平先生手持俄罗斯作家协会主席加尼切夫的邀请函前去与博物馆馆长交涉。

 当馆长玛佐女士听说是中国作家代表团要求参观,而且团长还是一位著名诗人,她不仅立即答应免费参观,在与团长交换了名片后,还亲自担任讲解。而俄罗斯画家得知中国作家来访,则利用手中的画笔为作家们现场写生,勾勒了一幅幅妙趣横生的漫画、素描和油画。

  参观结束后,谢克强先生对我说:“高才,有何感受?你写了不少名人传记,该是为诗人作传的时候了。近年来,我相识的你们黄陂籍老诗人曾卓、彭邦桢先后作古,如果现在不着手抢救资料,今后的难度就越来越大了。”老兄的一席话,进一步增强了我为诗人作传的紧迫感。

  为此,回国路过北京时,我专程拜访了缘悭一面、刚刚荣膺第八届国际华文诗人笔会“诗魂金奖”的当代诗坛泰斗绿原先生,受到绿原先生及夫人罗惠女士、女儿刘若琴小姐的热情接待。

  绿原是一位跨越了中国现、当代两个文学史阶段、独具特色和魅力的诗人。原来笔者只知道他是黄陂人,原名刘仁甫。尽管查阅了不少资料,仍然搞不清他的祖籍地到底在黄陂哪个村子。经过此次当面请益,这才知道他是六指镇下刘湾人。

  当谈到笔者正在北京与出版社洽谈包括出版文人传记在内的“双凤文丛”时,绿原老以一口地道的黄陂话表示,他将给予满腔热情的支持。

  与此同时,当追忆起他与谢世不久的两位同乡曾卓与彭邦桢、曾相约一起返乡的愿望没有实现时,老人不免有几分惆怅。临行前,绿原老不仅与笔者合影留念,还签名赠送了他的新著《再谈幽默》,那一时刻在笔者的脑海里形成永远定格。

  接着,经薛老师介绍,笔者拜访了著名诗人田野老师。当时正在病中的田野老师,竟拿出他珍藏了20多年的彭邦桢来信等图文资料交给我,我立即表示,复印后完璧归赵,田野老师则说,不用复印,永远交给我保存。顿时,让人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田野老师在住院期间,又先后来信来电,告诉我他又相继找到了与彭邦桢的合影照片,以及彭邦桢为他题写的嵌名联。

  在黄陂籍的四大诗坛泰斗中,除伍禾外,其余三位我都曾写过短篇与中篇,在海内外的报刊或网站上发表,其中以其跨国婚姻的角度,介绍彭邦桢传奇的一生的文章最多。相继见诸如《人民日报.海外版》、《文艺报》、《名人传记》、《爱情婚姻家庭》、《中国故事》、《华声报》、《中华英才》、《民族大家庭》、美国《世界日报》、中新网、中国侨网、华夏经纬网等。

  鉴于传主“活人不立传”的顾虑,薛老师又身体欠佳,我便酝酿将彭传之中篇扩充为长篇。顿时,彭邦桢伉俪首度一起还乡扫墓,以及几次与他们越洋通话的情景仿佛在眼前浮现……

  正在这时,“武汉人在台湾”丛书编纂委员会向我约稿,我向他们畅谈了我的想法,当即得到首肯。时逢美国著名侨领田长焯先生返乡,我便请他与梅茵女士联系,梅茵女士专门寄来了相关资料:纽约教堂为彭邦桢举行追思会的概况,台湾诗坛的朋友们印发的纪念刊《载着歌的船》,宋颖豪编译《彭邦桢诗选》,以及记录她们风花雪月的一组靓照。

  同时,梅茵女士还告诉了彭邦桢先生长子彭班比的联系电话。我通过与彭班比先生通话后,得到他的热情支持。他还表达了拟将其父的骨灰在黄陂安葬的意愿。我当即表示,将尽全力协助,让诗人魂归故里。如今,诗人已经长眠长乐园!

 2007年,承蒙美国诗人梅茵女士、台湾东吴大学教授、翻译家宋颖豪先生、著名诗人谢克强先生作序,中国科技大学教授王士毅先生统稿,总算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拙作《玫瑰诗人》一书,了结了自己为诗人作传的夙愿!而且大陆《文艺报》《书屋》与台湾《文讯》等报刊,发表了拙作的评介,也算是献给玫瑰诗人的一束玫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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