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18日 因学长之邀,去临港新区参观“上海天文馆”,便有了再次游玩滴水湖的念头。妻子和儿子恰巧都有闲暇,再相邀岳母,一早自驾启程。 这是我第三次来滴水湖了。前两次都玩得很嗨。特别是第一次,更让人记忆犹新,并伤感不已。 那是2014年5月1日。我与小姨子两家携手,相邀我父母和我岳父母自驾去滴水湖游玩。四位老人很开心,他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这样由大大小小六个后辈陪着,吃吃喝喝,谈谈笑笑,很是松弛,很是快慰。 有意思的,是四位老人的对话。我父母说山东话,我岳父母说南汇话,相互对话的时候,除了满脸的笑容,常常是疑惑甚至误解。我们时不时还要充当翻译,看见他们恍然大悟而开怀大笑的样子,真有说不出的幸福感。 那天很热,人也很多。那天,我母亲显露出了少有的疲态。那天,我伤心地感觉到:我母亲真的老了。 那年,我母亲年近八十九岁了。 大部队在欢乐地前进。我陪着母亲缓缓地在后面跟着。我一手为她打着伞,遮挡阳光,一手挽着她的臂膀,帮助她前行。她靠在我身上,尽可能地努力着,她不希望自己拖大部队的后腿…… 母亲问我:“东啊,娘是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啊?” 这个问题,让我走进了两难之地。说母亲老了,会让她难受;说母亲不老,明显是假话。 我回答说:“妈,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我背着你走。” 母亲笑着说:“你是一个读书人,背得动娘吗?” 我说:“背不动也要背,最多我们母子俩一起摔个大跟头。” 母亲哈哈大笑,猛然有了劲头,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如今,四个老人,只剩下我岳母这个老宝贝了。 我常常对我妻子说:“如果我们去近郊游玩,有可能就尽量带上你母亲,让她住最好的宾馆,吃最好的饭菜,体会不同的美丽风景。这样,至少让她觉得没有白养你这个女儿。” 在后座,岳母和妻子相谈甚欢,谈的不过是这家长那家短的事情,但看得出,母女情深,其乐融融。 转眼,临港新区到了…… 2021-3-2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