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这两天重读大冰的《乖,摸摸头》,也重新翻阅了一下他的另外两本书《他们最幸福》和《阿弥陀佛么么哒》。在读他的书之前,我并不知道大冰,他主持的节目我没有看过,他流浪歌手的民谣我没有听过。大概是在13年底的时候,在机场偶然看到《他们最幸福》,随便翻翻,被故事和文笔吸引,一路读过就难以放下,从此记住了大冰。然后上网搜他自己作词谱曲弹唱的民谣,听《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海》“谁说我的一生注定要蹉跎,谁说你的心里荒凉而曲折,谁说流浪歌手注定要漂泊,谁说可可西里没有海”;听《如果我老了》“如果我老了,楼都不能爬,你还会搀扶我吗?如果我老了,掉光了头发,你还会觉得我帅吗?陪我到卡瓦格博去晒晒太阳,一起跪下磕个长头吧,数你的皱纹,数我的白发,一生一世这样过去啦!”听得心一揪一揪,同时又感到很温暖,某种孤独漂泊中的温暖。 ▲ 《他们最幸福》/大冰 著 ▲ 《阿弥陀佛 么么哒》/大冰 著 14年看到他又写出了《乖,摸摸头》,依然是写自己身边朋友的故事,依然是在平凡的人生中写出温暖,文笔比上一本书更圆润了些,更深入到人的内心了。15年他又写出了《阿弥陀佛么么哒》,继续写自己身边的朋友,有前两本书里朋友故事的续集,也有新的朋友故事。我读了不少写人物的书,能够把自己周围的朋友写得这么好的,只有大冰一个。故事叙述流畅、情感描述鲜活、语言简洁煽情,讲真人故事犹如读短篇小说,似短篇小说却是真人故事。所有的故事都可以用大冰自己的话来总结:“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其实是可以回去的,也许人没有办法再回去一趟体验自己走过的路,就算走在过去的路上,心路历程也已然不同。但心确实可以回去,不光自己当事人可以回去,通过故事的叙述,也可以把别人的心一起带回去。读过大冰书的人,或多或少都被带回过对于自己生命的回味和怅然。 15年秋天,野夫邀请我去看他的《1980年代的爱情》的电影首映式,在邀请的嘉宾中,我听到了大冰的名字,结果那天其实大冰没有到。我一直想认识一下大冰,就向野夫要了大冰的微信。互相联系后,没想到他也想和我见面,因为他看到我在某个场合推荐过他的书(我自己都忘了是在微博上、还是在演讲中),而且也知道我很能喝酒。他的三本书中,描写最多的场景就是朋友们的喝酒唱歌,侠肝义胆,浪迹天涯。 在去年快入冬的时候,好像第一场雪之后,他刚好来北京,就约了一起见面喝酒。本来我想定一个地方请他,结果是他定了一个地方请我。在见他之前,我想他一定是个饱经风霜、张牙舞爪的人,见到了才发现大冰其实外表很文气、面容清秀、讲话甚至还带有一点腼腆。他带来另外一个朋友,就是在《阿弥陀佛么么哒》中讲到的王继阳,一个在苦涩中长大却总是笑眯眯的孩子。那天就我们仨喝酒,我很开心,就多喝,他们开心了,就拿起吉他唱歌,王继阳弹着吉他唱,大冰打着手鼓唱,具体唱的哪些歌我忘了,一首接着一首,我心里就那么被感动着,差点哭出来,但脸上却挂着笑容。我和歌手打交道不多,此前被弄哭过两次,一次是好多年前和王强在橘子洲头喝酒,来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要给我们唱歌,问了一下是安徽流浪过来的,就让唱,结果就把我和王强唱得不断哭;另外一次是在江西吉安,我带着一帮朋友吃宵夜,一对父女来唱歌,也把我唱得止不住的边哭边大口喝酒。 那天结束的时候,大冰送给了我一个手鼓(大冰由于手登山时严重受伤,所以不能弹吉他,只能打手鼓),我怎么也敲不出他轻易就能够打击出的美妙节奏来。现在这个手鼓就挂在我书房,本来能够发出优美节奏的鼓,只能委屈着,像哑巴一样陪着我。今天重新翻阅《阿弥陀佛么么哒》,书中突然掉出两片红叶,才想起来去年读这本书的时候,枫叶正红,随手捡起两片夹在了书里。本来这是两片各自飘零的树叶,现在被收藏在了同一本书里,也许正寓意着两个各自天涯的人,在某种时刻也能够相遇,缘聚缘散,哪怕一瞬间也留下一点诗意和暖意。 大冰是一个给世界留下暖意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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