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早一点我会与你谈不同瓶装水的滋味。 谈饮品搭配香烟在鼻腔留下什么样的香味。 谈雪花落下来的姿态与踩雪发出的声音。 谈恍如隔世在梦中几经见到过的场景。 谈普鲁斯特效应丁达尔效应与彩虹。 谈海马效应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谈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太宰治。 谈脑机接口人工智能的未来。 可现在我不会这样做了。 我幻想你爱我,却又能懂我。 从来不肯跳脱,最终才酿成大祸。 我这才发现我可笑,可之前我从不曾知晓。 就像今晚房间外叫个不停的青蛙那样丑陋。 还能轻而易举安慰自己说这是男人的本能。 我倒宁愿显得笨拙。 这样至少我还能清醒。 哪怕我已烂得无可救药。 有时候我仿佛身处在丛林。 我一回头,还发现很多青蛙。 举着树枝亦或是鲜艳上色求偶。 可我从没见过谁把一颗心掏出来。 晃荡着数落生平所遭受的苦难苦楚。 哪怕那些青蛙再可怖,它们也有心肝。 而你什么都没有,空洞洞的口子淌着血。 他们说没有一个女人是因为灵魂而被爱的。 而我并不觉得这种被爱纯粹是一种悲哀。 整个世界都在崩坏好事又怎会被占尽。 从头至尾爱情都是场最伟大的骗局。 直到人们发现这其实就是种友情。 只是因为我们还有繁衍和性别。 于是熟悉平常替代罗曼蒂克。 美其名曰我只对你有感觉。 我不忍心再听窗外蛙鸣。 灵魂的伴侣,本身就超越人世间一切事物。 如果还存在任何标准,那我便与青蛙没什么不同。 分不清爱情的界限,打着幌子挑着灯还不停鸣叫。 如果还再这样做,请千万别骗自己这是因为爱情。 所以我还在扮演着什么。 究根结底,我不过是只扒了皮的青蛙。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咕呱咕呱。 当然,有些青蛙,连人都不如。 至少现在,我是传统意义上的好蛙。 下次,我又指不定变成什么别的了。 比如十年后,在自由市场上。 买瓜人拍拍我,问一句卖瓜人。 这瓜保熟吗?交易便顺利达成了。 市场上少了多少,围城便多了多少。 而不到瓜彻底裂开,它决计是不知的。 如果坦诚也是一种罪过,我选择沉默。 如果理性也是一种怯懦,谁还要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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