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让马克思主义“带着中国的特性”(主题) ——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提出看“两个结合”(副题) 当前,“两个结合”是备受学界关注和研究的热点问题。这里联系“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情况,谈谈对“两个结合”的认识。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命题,是毛泽东在扩大的党的六届六中全会上所作《论新阶段》报告中首次提出的。他说:“共产党员是国际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但马克思主义必须通过民族形式才能实现。没有抽象的马克思主义,只有具体的马克思主义。所谓具体的马克思主义,就是通过民族形式的马克思主义,就是把马克思主义应用到中国具体环境的具体斗争中去,而不是抽象地应用它。成为伟大中华民族之一部分而与这个民族血肉相连的共产党员,离开中国特点来谈马克思主义,只是抽象的空洞的马克思主义。因此,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使之在其每一表现中带着中国的特性,即是说,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它,成为全党亟待了解并亟须解决的问题。洋八股必须废止,空洞抽象的调头必须少唱,教条主义必须休息,而代替之以新鲜活泼的,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与中国气派。”从这段重要论述可以得出以下认识: 其一,“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针对的是教条主义。因为在党的幼年时期,党内掌握领导权的教条主义者看不到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国情不同于俄国,更不同于欧洲,看不到中国革命的特殊性和复杂性,把别人的特殊经验当成“正宗”的马克思主义顶礼膜拜。于是,马克思主义指导中国革命,被简单化为照搬俄国革命经验,按照共产国际的指示去办,导致中国革命长期处于被动局面。特别是王明“左”倾教条主义的推行,使中国革命几乎陷入绝境。可见,把别人的经验经过简单“复制”“粘贴”过来用以解决自己的问题,不仅无益,而且危害巨大。这正是教条主义不行的原因所在。 其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包含如何在中国发挥作用和如何用中国话语表述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方面,就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发挥作用而言,要“把马克思主义应用到中国具体环境的具体斗争中去”,并且“按照中国的特点去应用”,与之相反的是马克思主义的“抽象的应用”。另一方面,就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话语表述而言,要“通过民族形式实现”“带着中国的特性”,具有“新鲜活泼的,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与中国气派”,与之相反的是“离开中国特点来谈马克思主义”“抽象的空洞的马克思主义”“洋八股”“空洞抽象的调头”。不难看出,第一个方面的内容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即“第一个结合”相一致,第二个方面的内容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即“第二个结合”相一致。 “第一个结合”要求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国的问题”,侧重实际问题的解决。教条主义之所以不行,是因为“我们的教条主义者是懒汉,他们拒绝对于具体事物做任何艰苦的研究工作”。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以反对教条主义者和教条主义、研究和解决中国革命的实际问题为目标的。 “第二个结合”要求马克思主义“说中国话”,侧重理论的建构,特别是其中的话语表述。理论总是存在于一定话语之中或者说诉诸一定的话语来表述的。话语本身具有民族性,这个民族性源自文化的民族性。马克思主义要在他国发挥作用,只有在语言表述上与该国文化传统相适应,才能为该国人民理解和接受。马克思主义经过中国化更好地适应了中国的文化环境。只有这样,才能在中国发挥作用。这符合文化传播的一般规律。毛泽东批评教条主义者说,“许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者也是言必称希腊,对于自己的祖宗,则对不住,忘记了。”他们说的是“苏联话”“共产国际的话”,难以为中国人所接受。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在客观上必然要使马克思主义同中华传统文化相结合,吸收它的优秀成分,形成马克思主义的“中国话语”。 (李亚彬,作者为光明日报理论部副主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