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作为中医药的第一圣经宝典,其成书年代对于所有关心中医药起源的中国人至关重要。 虽然《黄帝内经》里的大部分文字内容都是战国以后才重新整理修订,但是抱雪斋在往期文章中已经提供了大量铁证,证明《黄帝内经》中的主要内容其实在最晚七千年前就已经成熟了,熟透了。 但是对于流传久远的古籍修订,必然会出现一些错误。 今天我们就从天象的角度,来说一说《黄帝内经》里的一个流传万年的错误。 《黄帝内经·灵枢》中记载: 这里,黄帝的老师岐伯不但提出了人体卫气的运行与二十八宿有关的天人合一理论,而且提出来一个很重要的天象,就是“房昴为纬,虚张为经”。 也就是把房宿和昴宿作为划定东西方的纬线,以虚宿和张宿作为划定南北方的经线。 这个划分对不对呢? 其实是错的。看下两图可知,不论是现代还是上古时期,当以房宿和昴宿作为东西纬线的时候,张宿和虚宿并不在一条经线上,反倒是张宿旁边的星宿正好与虚宿正对。 ![]() ![]() 唐初的杨上善在《黄帝内经太素》中就指出了这个错误: “经云'虚张为经’者错矣,南方七宿星为中也。” 杨上善认为划定南方七宿中的标准星应该是星宿而不是张宿,这是非常正确的,也就是说《黄帝内经》里的天象记录准确原文应该是: “房昴为纬,虚星为经”! 以房宿、昴宿、虚宿和星宿作为四方中星的传统,明明白白记录在《尧典》里。
《尧典》里的“星火”,特指的就是房宿大火! 《尧典》里的“星鸟”,特指的就是朱鸟七宿正中间的星宿! 《尧典》的四颗中星,与《黄帝内经》的经纬四星完全相同! 而抱雪斋已经证明过,《尧典》记录四颗中星的天象,是距今1.1万年以前的二分二至日躔! 那么,《黄帝内经》的这四颗经纬四方之星,是不是也是1.1万年以前的呢? 显然不是。 黄帝时代,要比1.1万年以前的尧舜时代更加久远得多。 也就是说,在比1.1万年以前的尧帝更早的时代,房昴虚星这四个星宿,就已经成为四方中星的标志了。 因为房昴虚星这四个星宿,天然形成一个“十”字架,正好把黄道周天星宿平均分成四等分。由于岁差运动的关系,这个十字架每过六千多年,就会再次成为二分二至的日躔。 以《尧典》成书的1.1万年以前为准,当时这四个星宿正好是夏至、冬至、秋分和春分这四个重要节气的日躔。 经过六千多年后,到了距今4500年前左右,房昴虚星这四个星宿又分别变成了秋分、春分、冬至、夏至这四个重要节气的日躔。 同理,就在距今大约18000年前,比《尧典》还要更早六千多年的时候,房昴虚星四宿同样也是二分二至的日躔星宿! 18000年前,这还只是最保守的《黄帝内经》中“房昴为纬,虚星为经”的形成时间! 这个传统,从最晚18000年前就已经明确记载在《黄帝内经》中,传承至今! 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所有古代式盘上,周天二十八宿都是以房昴虚星这四个星宿作为四方中星的,而且恰恰是房宿和昴宿分别位于卯酉之位、虚宿和星宿分别位于子午线上,与《黄帝内经》中“卯酉为纬”、“子午为经”的说法完全吻合。如下列图所示: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