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愁深似海,流光把人抛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一雨两滴三四滴,七根八根九十根,可怜白发生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寒鸦可归柳,老翁但摇手深阁帘垂绣。记家人、软语灯边,笑涡红透。万叠城头哀怨角,吹落霜花满袖。影厮伴、东奔西走。望断乡关知何处,羡寒鸦、到著黄昏后。一点点,归杨柳。 相看只有山如旧。叹浮云、本是无心,也成苍狗。明日枯荷包冷饭,又过前头小阜。趁未发、且尝村酒。醉探枵囊毛锥在,问邻翁。要写牛经否。翁不应,但摇手。 遗民&孤篇有别于文天祥的壮烈,赵孟頫的妥协,蒋捷以隐逸者的清醒,把那个时代,国家的凋零和个人的重生,镌刻入厚重的历史。' 遗民是蒋捷的身份特征。在元朝铁蹄下,蒋捷以区区布衣之身,选择了一条比殉国更艰难的路。
《贺新郎·兵后寓吴》中的寒士形象,实则是遗民文人的集体写照。
《贺新郎·兵后寓吴》中的讨份生计的对话,何尝又不是坚持某种东西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孤篇是蒋捷的才华和精神特质。《一剪梅·舟过吴江》,以植物颜色变化: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把时光流逝浓缩到,你自家门口的樱桃和芭蕉树上。当然,不仅仅是时光,还有家国和惆怅。 当然,也不乏有如此的说法:
从喜欢词的角度来说,上述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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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 困境照进现实我们是另外一种遗民。 全球化的遗民; 工业化的遗民; 化内卷的遗民; 物质化的遗民; ......
当焦虑升起时,是身留,是心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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