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人间值得吗,用什么安身立命?(一) 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是最根本的问题,如果有人觉得不值得,那这篇文章也许值得一看。
很多人嘴里说人间不值得,只是认为世界没有善待他们,他们还渴望被世界所爱而已。 他们所说的不值得,其实只是一种牢骚,一种抱怨,并不是一种坚定的信念。真正的信念是让你为之生,为之死,说了就会去做的东西。 只要还愿意活着的人,心里总会有些牵挂或不甘的,在潜意识里他们还是相信,活着值得一试。
现代社会虚无主义盛行,很多人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 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有些人越来越焦虑,有的饭碗已经拿不稳了,我们是否会被机器人取代? 未来大部分人是不是都将面临失业? 其实不用过多焦虑,未来的工种只是变了而已,一些机械、无技术,无创意的工作肯定会被取代。 但这反而是一种社会进步,就如汽车代替马车。我们应该了解人工智能,然后使用好它,让它成为工具,为我们所用,这样它就不会阻碍我们前行,而是成为我们前进的垫脚石。
我们无需谈人工智能而色变,拔了电,它们不就是一堆废铁吗?除非它们产生了自我意识,这个我相信几无可能。
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未来人类的闲暇时间会越来越多,大部分人类活到120岁也变成了可能。 生存问题基本解决了,这时就会思考人生意义的问题,未来将何去何从,这个问题犹如幽灵,盘旋在大脑的深处。 这是文化界要思考的问题, 然而近代以来,中国文化界基本被西方笼罩,我们的知识分子,大都以西方为马首是瞻,他们“言必称希腊、行必效欧美”。 更有甚者,有些人喜欢从欧美的屎中觅道,屁里寻香。 以此贬低中华文化,这是身体已经踏进二十一世纪,思想还跪在解放前的状态,这些知识分子的脊骨早被粉碎了,他们逢西就跪、逢中则讽,简直就是扶不起的洋奴。
他们面对西方的思潮,大都是顺从,而不敢反对,这是多么可悲。
有太多知识分子的大脑,已经被西方哲学切成零碎的片段而不自知,整天在各种哲学概念的思辨游戏中,争辩、挣扎、彷徨、纠结,与真实的生活格格不入。 盲目的跪舔西方,枯坐强辩,对中国思想,特别是孔子,各种侮辱谩骂,其实反应的是他们肤浅,暴躁和不自信。 一说儒家,就说阻碍科学发展,说儒家封建、保守、落后,是统治者的工具,帮着统治者压迫民众,真不知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对于那些人云亦云,数典忘祖的人,我有一句话送给他们, 深者见深,浅者识浅; 井蛙测海,得之浅薄; 蚍蜉撼树,得之毫末。 以管窥天、以针测地,焉知天地深广? 不得其门而入,焉知宗庙之美,百官之富?
后代自己不行,就怪老祖宗文化不行,这是多么的没出息,难道不是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任务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任务? 我们的文明何曾亏待我们? 四大文明古国唯一没有断层,流传到现在,这不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吗?近期《黑神话悟空》与《哪吒之魔童闹海》不就是一例子吗?以及由国内学人,科研团队研发的DeepSeek,不也体现了我们这个文明伟大的生命力吗?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小的开始,
未来中华文化必将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我们的文化核心从来都是与时俱进,兼容并蓄中不断进取的。
孔子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与时偕行,”“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何曾让你封闭保守?何曾让你不需变通?何曾让你不思进取? 孔子说自己无可无不可,学生说他“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回答学生问题时,都是因材施教,实事求是。 孔子的学问是一种流动的哲学,应时进退,所以被称为“圣之时者”。
他的思想岂是那么容易学到精髓的? 自己没学好,就气急败坏地说老祖宗不行,舍大道而钻小径,迷路了,就怪路不好,舍皓日而点烛火,看不见远方,又怪天太黑。 总是怪别人,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和无知,这显然是很难进步的。
如今在文化领域,西方的影响依然很强大,一些人张口闭口都是各种西方名词、概念,对自己老祖宗的思想文化,既陌生又蔑视。
其实现代西方那套思想,已经出现了危机,他们对西方之外的文明了解太少,以至于变得越来越狭隘。 英国学者马丁雅克在其《大国雄心》有言: “自从第一次来到中国,我们就自认为在现代化的进程中占尽优势,而且会自然而然地将我们自己的经验普世化。但是,实际上我们西方人对现代世界的看法非常与众不同,以至于石约翰(John Schrecker)认为“西方文明是当代所有伟大文明中最狭隘的一个”……西方人从不把其他民族对其的看法放在眼里。” 《傅佩荣的西方哲学课》中亦言: “人类学家萨林斯(Marshall Sahlins,1930-)说,我们西方人似乎是唯一相信自己是野蛮人后裔的民族,其他的民族无不相信他们是神明的后裔。由此可见,西方文化的发展在知识上看起来是领先的,但在心态上恐怕有严重的困境。
另外,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贝娄(Saul Bellow,1915-2005)曾说,现代文明的知识特征就是,没有任何一个知识领域对于人是什么、我们是谁、生命的意义何在等问题,有一个更宽广、更充实、更一贯和更全面的说明。从这两段引文就知道,西方哲学连带对整个文化来说,都陷入了困境。”
再如,严复早年系统的介绍过欧洲文明,但在欧战结束后,对门生说:“不佞垂老,亲见脂那七年之民国与欧罗巴四年亘古未有之血战,觉彼族三百年之进化,只做到“利己杀人,寡廉鲜耻”八个字。回观孔孟之道,真量同大地,泽被寰区。 (《与熊纯如书札》) 利己杀人,寡廉鲜耻,这不就是现代西方文明的一些体现吗?
再如,梁启超游历欧洲,发现过去的富庶之地,战争后变成一片废墟,他感慨地说:一百年物质的进步。比从前三千年所得还加几倍。我们人类不惟没有得着幸福。倒反带来许多灾难。好像沙漠中失路的旅人。远远望见个大黑影。拚命往前赶。以为可以靠他向导。那知赶上几程。影子却不见了。因此无限凄惶失望。(《欧游心影录》) 这些历史经验表明,盲目崇拜西方并非明智之举。
子真:人间值得吗,用什么安身立命?(二) 西方已失所望,我们要去哪里寻找心灵家园?
当然是我们的优秀传统经典,中国人有自己的伟大传统,可以让我们安身立命, 王阳明有言:“抛却自家无尽藏, 沿门持钵效贫儿。”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宝藏在传统深处。
这不是说要闭关锁国,夜郎自大,我们知道它的危害,这几百年的落后,已经告诉我们封闭保守只会落后,只有开放,才能强大并超越。 我们应该先学会自己文化的精髓,再广泛吸收西方文化精华,正如中国文化吸收、消化佛教一样。 我们要做的是审慎客观的分析西方文化,好的就吸收,不好的就忽略,以其之善,补己之缺。而不是盲目崇拜,闭上眼睛就跪拜。 最重要的是要了解,什么样文化对当下和未来更有益处,必然是以中为主,以西为辅,中西结合,才能走出一条更卓越的道路。
著名学者汤因比在《展望二十一世纪》中有言: 将来统一世界的大概不是西欧国家,也不是西欧化的国家,而是中国。而且正因为中国有担任这样的未来政治任务的征兆,所以今天中国在世界上才有令人惊叹的威望。中国的统一政府在以前的两千二百年间,除了极短的空白时期外,一直是在政治上把几亿民众统一为一个整体。而且统一的中国,在政治上的宗主全被保护国所承认。文化的影响甚至渗透到遥远的地区,真是所谓“中华王国”。实际上,中国从公元前二二一年以来,几乎在所有时代,都成为影响半个世界的中心。最近五百年,全世界在政治以外各个领域都按西方的意图统一起来了。恐怕可以说正是中国肩负着不止给半个世界而且给整个世界带来政治统一与和平的命运。
这是汤因比的预言。中华文明善于整合和统一,在将来大有可为。
罗素在《中国问题》亦言:
“假如中国人能自由地吸收我们文明中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而排斥那些他们觉得不好的东西,那么他们将能够在其自身传统中获得一种有机发展,并产生将我们的优点同他们自己的优点相结合起来的辉煌成就。”
这是很多研究中华文化学者的共识。
我个人也认为未来的希望在东方,特别是在中国,中国思想可以解决存在的危机,以及调和国与国之间的矛盾。
西方是宗教文明,这是他们安身立命的主旨。 但自从尼采说上帝死了,福柯说人死了,霍金说哲学死了,我不知道下次他们准备宣判什么死了。
对西方而言,没有上帝,不承认上帝,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几乎是要天昏地暗了。
他们在理念上已经出现了困境,虚无主义成为了天空中挥之不去的幽灵。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各种小说中,就对有没有上帝特别纠结,几乎要精神分裂。 这种以西方思想为主导的当今世界,我们都深受其影响。
佩索阿在《惶然录》有言:
我们诞生在一种极为痛苦的状态中,这种痛苦是形而上的和道德的,也是政治的动荡不宁。前辈们醉心于外部规则,仅仅掌握着理性和科学,就毁灭了基督教的信仰基础,因为他们从文本转向神秘学的圣经解释,削弱了真理,把犹太教徒们早期的神学,削弱成一本虚构的神话和传说的选集,使圣经变成了纯粹的文学。 他们的科学批评,逐渐发现了福音书上原始“科学”的所有错误和广泛智慧,与此同时,辩论自由也取消了对一切形而上命题、包括对宗教问题给予追究的限制。在一种他们称之为“实证主义”的含糊理论影响之下,几代人批评一切道德,详细查究生活的一切尺度。教条崩溃了,留下的只是不确定性以及对不确定性的痛苦。很自然,一个文化基础如此混乱的社会,不可能不成为一件政治混乱的牺牲品。于是,我们梦醒的世界,渴求着社会变化,快乐地前进以获取自由,然而自由的意义不可理解,一种进步的观念从来没有得到过清楚的界定。
卡夫卡说: “目标虽有,道路却无。我们谓之路者,乃彷徨也。”
卡夫卡的小说很大程度反映出了这种彷徨。
西方民众需要依靠宗教来安身立命,但随着科学的发展,现在信教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而西方哲学对于如何安身立命,理论又不够圆满。 西方哲学侧重于分析生活,但不太注重教你如何生活。 他们更追求一种思辨上的乐趣,在复杂的概念中自我陶醉,逐渐与实际的生活脱节。
牟宗三说,读西方哲学是很难接触生命的学问的。西方哲学的精彩是不在生命领域内,而是在逻辑领域内、知识领域内、概念的思辨方式中。所以他们没有好的人生哲学。读西方哲学而接近生命的,不外两条路:一是文学的,一是生物学的。然这都不是正宗的。文学的进路是感性的、浪漫的,生物学的进路是科学的、自然主义的,都不能进入生命学问之堂奥。表面看起来,多姿多彩,实则皆未入生命问题之中心。诚如王充所云: 丰文茂记,繁如荣华。诙谐剧谈,甘如饴蜜。未必得实。(《论衡·本性》)
中国人安身立命,不一定需要宗教,特别是中国知识分子,儒家,道家都能让我们安顿。还有被中国思想改造后的佛教,禅宗也能安顿人生。 中国人有自己伟大的传统,但是我们的文化界对它既遗忘又轻视, 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谈文化论哲学时,认为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 这种情况应该改变了,是时候要找回我们心灵的故乡,重新认识我们的传统了。
中国文化讲究“和而不同”,求同存异,我们文化善于统一与综合,如天人合一、天人合德、知行合一、情景合一、身心合一、道器合一、义利合一、情理交融等等。
我们是站在合的立场来讲分。 西方文化善于分割,是以逻辑学、认识论都比较发达,这和现代科学诞生于西方,有一定关系。 西方强调“同而才和,”如果是同种宗教,同一人种,就比较融洽,如果不是,就会歧视,甚至视之为邪恶,乃至于要消灭对方。他们强调分,不善于和,不断分割,乃至于成为原子的个人。 于是人我之间的对立,国与国之间的对立,宗教与宗教之间的对立就愈发严重。 在这种西方思想笼罩下,种族之间的排斥、身心的割裂、思想与生活的矛盾、人我之间的对抗,只会愈发强烈,我们都深受其害,很多人因此而觉得活着没意思。
而中国文化,特别是儒道思想以及禅宗,正可以解决这种思想危机。 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向谁学习儒道思想的精髓? 据我所了解,傅佩荣教授对儒道思想的研究非常深入,并且建构了完整的思想体系,其他人,要么规模较小,要么不成体系。 当然,网友们如果有优秀的老师推荐, 麻烦告诉我,我一定虚心向他学习。 只是傅佩荣教授现在的知名度还不是非常高,了解的人不多。 通常人有一种毛病就是贵远贱近,尊古卑今。 是以很多天才在生前不被理解,不被认可,但在死后,却得到了很多跟风的假爱,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珍惜,要做先知先觉的人,不要后知后觉,或是成为跟风党人云亦云。
子真:人间值得吗,用什么安身立命?(三)
三、如果没有上帝,人类怎么办? “上帝死后”,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其实几千年前,中国人就解决了——即使没有上帝,人生有没有意义,人要如何生活的问题。
儒家以开发天赋,实现个人的天命为目标。 仁者人也,成为自己就是仁。亦如《中庸》所言:“诚者自成也……成己,仁也。” 人生最重要的使命就是——找到自己,成为自己,实现天命。 成为自己不是独善其身,而是要兼善天下。自得其乐更要与人同乐,个人的发展与社会结合,不是自了汉孤芳自赏, 而是以家庭、国家、祖先、人类的存续为依归,在人与已、人与人、人与物、人与神明的关系中,确定自己的存在。孟子所谓:“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 就是由近及远,由亲至疏把自己的仁爱之心推广出去。 了解透彻孔孟这种思想,在处理与人的关系时,就不会拖泥带水,进退失据了。 道家思想则让你活得更加自在,自由。
道家以道代替天、上帝,给万物的存在找到一个根源。庄子所谓:“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 道妥善安排你出生,也会妥善安排你的死亡。 你只要活得自然,活出自己,遵循真善美前行,道便在你身上展现了。 道家让你自见、自得、自适。即是 认识自己、成为自己、快乐自己。 因此,当我们结合儒道思想,深入实践,人生怎能不踏实而快乐呢? 傅佩荣教授指出: “道家解决存在上的虚无主义,儒家解决价值上的虚无主义。道家告诉我们人类有根源,来之于道,复归于道。儒家告诉我们人生有方向,人性向善,择善固执,止于至善。”
只要学到儒家思想精髓,基本能解决人生意义的问题。 它们都是从自我出发,走向无我、成为大我。 子真:人间值得吗?用什么安身立命?(四) 一、三活主义 活着、活出价值、活得快乐。
一、活着 活着是一切的基础,没有生命,一切都是虚无。
二、活出价值 想要活出生命的价值,首先要找到自己的天赋与热爱,并将其与社会的发展结合在一起。 我们不仅要成为时代进步的推动者,借助时代的机遇发展自己,更要深度融入时代,让自己的天赋在时代的浪潮中尽情绽放。如此,方能在这竞争激烈的时代中站稳脚跟,实现个人的价值。 人,只有在被他人、被社会所需要时,才会真切地感受到自身存在的价值。毕竟,人的价值正是在与外界的连接互动中呈现的。若少了外界的帮助与交换,我们连基本的衣食住行都会陷入困境。
三、活得快乐 人活着,是为了快乐幸福地过一生,在此基础上也为别人带来快乐幸福,终极的目标是引导后代走向快乐和幸福,除此之外不会有更高尚的目标了,这三者并不孤立,而是互相交融的。 自己快乐,才能给别人带去快乐和能量。 如果你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自然会快乐,如果不快乐,任何丰功伟业、青史留名都是浮云。
其实这三者密不可分,呈现出层层递进,螺旋上升的关系。 中国人特别珍重活着这件事,所以夙兴夜寐,毋忝其所生。 所以古人说: “正德、利用、厚生,惟和。” “生生之谓易”……“天地之大德曰生” 我们的文化是一种生生不息,灵动活泼的思想体系,我们更加侧重人生的光明面,所以极少有那种彻底的悲观主义者,李泽厚称之为乐感文化,我称之为乐道文化。 因此,中国人特别懂得生活,诗歌和美食都很发达,不追求那种苦行僧的生活。即使作为圣人的孔子,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能享受最好的,也能品味最差的。 如孔子所言: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这些都是中国乐道思想的体现,就是富贵贫贱都能活出他的快乐。
如《中庸》所言:“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 就是无论富贵贫贱,都能从中找到乐趣,自得其乐。
儒道思想是中国人为人处世的根基, 中国古人的思想既浪漫又现实,以现实为起点,向浪漫进发,我们绝不会在地球的事情还没搞定前,就把重心放在外太空,急着要逃往火星,步子扯得太大,有时难免扯到蛋,生的事情都还没搞明白,就想着死后要如何,这不是我们的风格。 这不是说不要去探索其他星球,而是知所先后,当务之为急也。 任何事情都有轻重缓急,优先顺序,一步一个脚印,才能步步高,节节升。
志存高远当然很好,但更要脚踏实地,事有轻重缓急之分,要先学会站立、行走、再考虑奔跑、飞翔。 好高骛远者,既得不到将来,更会失去现在,只会两头空。 我们要立足本土、放眼世界、活好当下、推动未来。共同谱写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正如我曾经写的一首诗: 狂风砸面意纵横,追怀往圣志激昂。 神州大地复兴梦,恭待我辈掌风云。
二、四个关键词 对于人生有什么意义,如何活出价值,我曾经总结出四个词语,如下:
还债、报恩、责任、热爱。
我现阶段的愿望就是偿还债务、回报恩情。 如果还有可能,就担起责任,从业热爱。 一、还债 天生、地养、人教之,来到这个世界,长大成人,已经对有些人和事有所亏欠。 也许你并不希望自己来到这个世间,但无论如何你还是来了,无论你情愿还是不情愿,你在成长过程中,总会欠一些人情债。
二、报恩
还债是人的义务,报恩是你开始对社会有所贡献,你已经有所盈余,开始回馈社会。
古人说:“积恩为爱,积爱为仁,积仁为灵。” 俗话说恩爱,恩与爱是难舍难分的,往往有多少恩,就会有多少爱,这在人情之中往往是如此。 如果你能做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那你就是有情有义之人。 这世界上没有人必须对你好,所以要珍惜,懂得感恩。
三、责任 当你能独当一面,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那些需要你的人。 因为你的存在,让别人更加快乐和幸福,你就会从中找到活着的意义。
一个人生存在世间,就会有相应的责任,我们不能总像三岁小孩,无拘无束,只负责快乐,而不承担责任。
作为成年人,第一个最重要的责任就是“自立”,不要成为家庭和社会的负担,在此基础上承担你的责任。 尽到大责任,就获得大的人生价值; 尽到小责任,就得到相应的满足。 无论大小,都不能躲避应有的责任。 尽好自己的责任,就是儒家所谓“行天命”,从责任到热爱,就是从行天命到乐天命。
四、热爱 热爱,就是用生命去爱的东西,是你这一生为它而来的缘由。 承受命运、选择命运、热爱命运。
从爱自己开始,进而爱你身边的人和事,爱得越肯定,生命就越有意义, 我们或许不喜欢自己的命运,但生来就应该去爱,这是人类的宿命。 这就是孔子的精神,知其不可而为之。 这是对生命的觉悟和热爱。 这种热爱犹如激光,击碎黑暗的围堵。 人生的价值,就在于充分实现你的潜能,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这就涉及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认识你自己”。 认识自己,我们才能度过有意义的一生。 这其中离不开对“真善美”的追求。 什么是“真善美”? 认识自己是真,成为自己是善,放空自己是美。 即是: 知道者求真,行道者成善,乐道者共美。 这些和我的“知行乐”思想体系可以互相参考,就是要培养智仁勇,追求真善美, 与大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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